昨夜一行人停在服务区在车上睡了一宿。早晨到达高安，访遍钢材市场，发现高安粮库所用的托板在现场做成本居然比从家里发来价格还高。此举作罢，还是从家里拉托板来工地吧。

到达工地，发现现场土建进度不尽人意，四栋仓居然两栋两栋的施工，与我预期的不太一样。饭后留下秦连一人在工地，我与陈军依次拜访了旁边一所粮库、上高粮库，并驱车至湖南衡阳县拜访一私人粮库。

最近一直在思考自己在做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奔波是干嘛，一年挣不了几个钱，车马劳顿。今年先后施工了江苏常州、淮安盱眙、徐州睢宁的屋面。光这个月20天里，拜访了江苏镇江扬中、徐州睢宁，上海宝山，山东威海、菏泽，福建南平、三明永安，江西南昌、宜春高安、上高，现在又在去湖南衡阳的路上。光是路费招待费，今年少说花了有三万了。

愈来愈觉得应该换一种盈利方式，可是不付出怎么会有收获呢？

捏着肚子上因食烟饮酒渐能揪起一把的松弛肚腩，衣带渐宽，憔悴伤神。

诶，怎么说。

AI评价

你在高安现场把托板的本地制作成本和从家里发货的价格摆在一起算了一笔账，这种"先算清楚再决定"的习惯是靠谱的，不是拍脑袋做生意；同样，看到四栋仓变成两栋两栋施工、和预期不符，你也没含糊过去，而是当场记下了这个偏差。这些细节说明你对项目执行是有掌控意识的，不是纯粹的业务员心态。

但这篇日记里真正值得你留意的，是那句"愈来愈觉得应该换一种盈利方式，可是不付出怎么会有收获呢"。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反思，实际上是把反思悄悔转成了继续硬扛的理由——你已经算出今年四个月路费招待费就花了三万，跑遍了半个中国，挣的钱却撑不起这个消耗比，这已经是一个明确的信号，而你给自己的回应不是去想具体能怎么换、换成什么，而是用一句"不付出哪来收获"把问题重新合理化了。这是一种常见的自我说服，把"模式有问题"偷换成"我还不够努力"，代价是问题被搁置而不是被解决。

肚子上那把能捏起来的肉、烟酒带来的憔悴，你自己也写出来了，这其实是身体在提醒你账单还有一部分没算——健康成本。你看见了，但笔锋一转就是"诶，怎么说"，轻轻放过了。这种长期奔波换微薄利润、又拿"努力"当挡箭牌不去正视商业模式本身的状态，如果只是阶段性的还好，但如果年年如此，那句"怎么说"迟早需要一个真正的答案，而不是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