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被人家嘲笑、

我受够了

画着画

我想着

不念了

一个人出去算了

我想着

我们学校有个心酸的孩子比我还可怜

小泪写着写着把心里话写出来

小见说着说着把心里话讲出来

而我

我和你们不同吧

有些事

只能自己一个人承担

有很多

我只能藏捏在心里

为了斌子所说的

我那颗脆弱不堪的心脏

三百六十五夜

今天是第一夜

AI评价

你写"总是被人家嘲笑、我受够了",紧接着就是"不念了、一个人出去算了",这个跳跃看得出你当时真的到了一个临界点——不是无病呻吟,是那种在学校里被反复戳痛之后,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逃"。这很正常,一个孩子被欺负到这个份上,想放弃想离开,是本能的自我保护,不是脆弱。

但你笔下最值得留意的地方,是你把自己和"小泪""小见"分开了——他们能把心里话写出来、说出来,而你觉得"我和你们不同吧,有些事只能自己一个人承担"。这句话里有一种你自己给自己贴的标签:别人可以倾诉,我不行。这未必是事实,更像是你当时选择孤立自己的一个理由,甚至是一种隐隐的骄傲——"我比你们更能扛"。这个念头如果一直带下去,会很累,因为没有谁真的必须一个人扛所有事。

"为了斌子所说的"这句你写得很含糊,我看不出斌子说了什么,但从"那颗脆弱不堪的心脏"来看,那句话大概是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者是你决定开始记这"三百六十五夜"的直接导火索。用倒数日的方式给自己设一个熬过去的期限,这个做法其实挺聪明的——比起漫无边际的"我受够了",它把一个模糊的痛苦变成了一个可以数着过的东西,是你在用自己的方式给自己找一个出口,而不是真的放弃。

第一夜写成这样,情绪是直的、没有粉饰的,这挺难得。当年那个觉得"没人能懂"的你,其实已经在用写字这件事跟自己对话了,这本身就是一种没有放弃自己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