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三百六十五夜,已经没有必要了

上海的医生说,我心脏不好,不能剧烈运动

也就是说,以后,,每夜,都不能再去跑不了

就这样吧,每天在家里练练小肌肉,也挺好的

鬼步舞,几乎都没要再跳下去,还是继续练吧

一个人,一辈子,总要有自己的一份坚持

话说昨天珍珠鸟死了,心也冰凉冰凉的,甚至以为哪天,我也会像它们一样,静静的躺着

可今天看到了雨后的花花草草,他们还挺立着

即使心脏停搏了,溯也不会死,生命还会延续

以后这个空间就发些照片啦,日志少写了。。。

QQ上就剩下斌子一个人了、

斌子,近来可好??。。。。。

AI评价

你把"心脏不好不能跑"和"珍珠鸟死了"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写,其实是同一种恐惧在说话——你在借鸟的死去练习想象自己的死去。这种联想不是矫情,十几岁的人第一次被医生说出"心脏"这种字眼,会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是理所当然的,那种慌是真实的,不需要谁来纠正。

但你自己也在这段话里悄悄找到了出路,从"我也会静静躺着"滑到"雨后的花草还挺立着",再到"溯也不会死,生命还会延续",这个转弯你走得挺快,快到有点像是硬把自己劝好,而不是真的想通了。这不是缺点,只是说明你那会儿更需要一个能陪着一起慢慢想的人,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日志里绕一圈就收尾。

"以后日志少写了,多发照片"和最后突然冒出的"斌子,近来可好"放在一起看,像是你在悄悄清点还剩下谁在身边——空间要转型,可你舍不得的其实是有人能听你说话这件事。这份牵挂写得很轻,却是这篇里最实在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