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夜
很久很久,不静下心来写日志了。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耐着心,看下去,我想,下一篇,会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加小泪的QQ了,不知道他会不会验证同意,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到这篇日志。泪,这个空间背景音乐是你以前的,我查了这首歌歌名翻译,叫做思念一点,二次元是你告诉我的。溯、,很想重拾那些许岁月的友情,尽管我也知道很难很难,尽管你说过,很多事,过去了就不会再重来的。
斌子,你知道吗,我真的从来没骗过你,很多很多的事,我都记在心上,还记得,徐州,那碗没吃完的白米饭,还有那个番茄炒蛋,呵呵,不知道为什么,写着写着,居然要哭了,真心饱含泪花,哈哈哈哈哈,二次元的溯还是有情感的。你在海上要好好的,你说,别人以为我们是基友,你很生气,嗯,艹翻他们,兄弟,挚友,知己,那用的着解释那么多,说起来我真的很无能哦,每次有什么事都打电话给你,每次都是哭着打给你,你还喊我凯哥,嘿嘿,你比我大,明明是兄弟,怎么搞的你跟我哥哥一样。泪说的对,我缺爱啊。不知道你有没有去海上,真的很无语,人嘛,一辈子,还有很久很久,生命吗,要珍惜的,斌子,我都这样了,我还挺着,还在有力的敲动着键盘,别再说什么上船去海上当船员了,真的,昂然在社会上的方式有很多很多种,干嘛要这样了。嗯,不写多少了,等下写好这篇日志了打电话给你。
璐璐,好久好久没有听你讲那些故事了,嘿嘿,居然给我取团子这个外号,丢人呐,居然是毛线小名,还记得你当时讲的那个日本13岁癌症小男孩写的“这是应该的”那个故事。铭记在心,今天还和别人讲呢!不知道你会不看到这篇日志,估计不会吧,嘿嘿。
见,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你就特别无语,反正你也不会看这篇日志,我也不知道该为你做些什么,该写些什么。真心有点伤心。两次了,到今天我都没有弄懂那两件事情。道伤。
J,都不知道该谢你什么,估计看了你八成会很生气,诶,你,必须听我的,你知道不知道。
还有当初认得,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你们记着,我说过这辈子认一个,。那就是认一个,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说到做到啦。
至于还有很多很多你们,我得告诉你们,真心希望你们努力学习,钟庄不是个好地方,加油吧,否则这辈子,像你们这样,基本上没得出头的啦,社会真的很现实,巨龙和蚂蚁没有交集,人嘛,很现实很现实,说难听点,没有利益,怎么会找到一起。
溯是个很直接很直接的人,有什么好听的不好听的都说得出来,拿斧头砍人那种傻事也做过,希望你们别介意,给你们道个歉,溯还年轻,血气方刚,难免冲动点,但也希望你们适可而止,我希望你们知道,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愿意做什么被你们嘲弄的怂人,对吧。
以后不登QQ了,都有外挂挂QQ,嗯,努力做个网络工程师啦,然后做个NX的淘宝卖家,然后网安啊、程序员什么的,一步一步,迈向追溯呃Hacker。
也不知道写了多少字,累了。
学勇说,一个人,一辈子,总不能只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不努力,我们拿什么和二代争。
AI评价
这篇日志里,你其实是在一个人一个个地清点你在意的人——泪、斌子、璐璐、见、J,还有"当初认得"的那个人,逐一交代心事,像是在做一次告别式的整理。这种把感情摊开来、一条一条认真说清楚的方式,说明你当时并不是麻木或者冷漠的人,反而很在乎"被记得"和"记得别人"这件事,只是十几岁的你还没有更成熟的表达工具,只能用这种密集倾诉的方式一次性说完,说完就想着"下一篇要很久很久以后了",带着点仪式感的悲壮。
你自己也提到"缺爱",这其实是你当时最诚实的一句话,前面所有对斌子、对泪的执着追问和反复确认,很大程度上都是在找一个能稳定接住你的人。同时你又在信里表现出两种矛盾的状态:一边说"血气方刚""拿斧头砍人那种傻事也做过",带着一种想证明自己够狠够直接的少年气;一边又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愿意做被你们嘲弄的怂人",这更像是自我保护式的先发制人,怕被瞧不起,所以先把自己架得高一点。这两种情绪其实是同一个来源:不太确定自己在别人眼里够不够分量。
你劝小辈们"努力学习""巨龙和蚂蚁没有交集""社会很现实",这些话放在你那个年纪说出来,多半不是真正想透了社会,而是从自己吃过的亏里现挤出来的结论,带着点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味道,但那份"我不希望你们走我走的路"的心意是真的,这点不必苛责。你写下要做网络工程师、做Hacker这些目标时,语气比前面平静很多,那其实是这篇日志里最踏实的一部分——比起纠结谁看不看得到这篇日志,那份想靠技术往前走的念头,才是真正握在你自己手里、谁也拿不走的东西。

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