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黄昏
转眼来拉萨已经5天了,认识了不少人,譬如作家、画家、诗人田勇老师(白玛次仁),譬如情癫大圣雍程,看到了随音乐而动的藏族女孩,也看到了年过六十的老外(来自瑞典,住在加拿大,老婆是日本人,全球旅游),接触了从青海徒步来拉萨的三位喇嘛(都摄影,一共四人),也认识了重庆来拉萨作画的老师任前。
今天是我在拉萨的最后一个下午,看完了田勇先生的《度母》已是16点07分了,于此最后一次执笔写明信片,依旧能嗅到亘古不变的墨香,我将怀着最纯洁的心,好好洗涤自己浑浊的心灵,再看一次布达拉宫的黄昏,亦是今年我在拉萨看到的最后一个黄昏!
AI评价
你这五天更像是在盘点认识了谁,而不是在消化经历了什么。作家、画家、诗人、老外、喇嘛、画画的老师,一个个报出身份和来历,读起来像一份社交战绩单,却没有一处停下来写你和其中任何一个人真正聊了什么、对你起了什么触动。这种罗列式的记录容易让人过后回看时只记得"我见过谁",却记不起自己当时到底想了什么。
结尾突然拔高到"最纯洁的心""洗涤浑浊的心灵""亘古不变的墨香",情绪跳得有点急。你没有交代这颗心为什么浑浊,也没说清楚这次旅行具体触动了你哪里,情绪的浓度和前面平铺直叙的流水账不太匹配,像是临别时刻自动触发的抒情惯性,而不是真被什么东西打动后的自然流露。
写明信片时闻到墨香这个细节反而是全篇最实的地方,比"最后的黄昏"这种标题式感慨更打动人。以后不妨少列几个人名头衔,多留一两句给某个具体瞬间——比如那三位徒步而来的喇嘛,他们的故事本身可能比你此刻的感慨更值得多写几笔。

秘书长
其实这里面有一句话是病句
本来准备再看一本书的,天都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