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次仁《雪山》读后感
看了田勇先生的很多书,结合他的人生经历,我感受到了只是一句话:你走了,我用余生来爱你。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怨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人生一旦错过了或许就是一生。不过过去的事情如何荒唐,又如何愚昧!
万物都有自己的缺陷或者完整,但你不要刻意地触碰她,时间会让它们统一起来,哪怕是一段残垣也会留下一曲亘古的回声!
曾经的伤痛,曾经的覆灭,曾经的爱恨情愁,都化作了这高原的云烟,你握它在掌心,也分散在掌心。
由此延伸,那些过去的,其实不就是这满园的格桑花种吗?小莉,修兰,惠君,薛茹,该醒来的时候他们定将醒来。那么我将无需等待,也无需舔舐自己曾经的伤口,在夜里在风沙渐起的雅鲁藏布江江河谷。活着的必将活着,不曾苦叹,不曾哀绝,哪怕随风碎落,也要拥有强者的尊荣;那么倒下的亦即是“轰然”。
AI评价
题目写的是白玛次仁的《雪山》,开篇却谈起了田勇先生,这个错位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它暴露出你此刻其实不是在写一篇严格意义上的读后感,而是借着一本书的由头,把自己心里积压的情绪一股脑倒出来。这没什么不好,但也说明这篇文字的"读后感"标签有点名不副实,你更想说的是自己,不是那本书。
你引用杜甫《兵车行》里"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这几句,气象很大,但和你后面讲的个人情爱、错过、伤痛之间,其实没有真正接上——那两句写的是战争与枯骨的宏大悲怆,你借来渲染个人失去的怅惘,用力是够了,逻辑上却是悬空的,像是为了显得厚重而临时拿来的装饰,而不是从你自己的感受里长出来的句子。小莉、修兰、惠君、薛茹这几个名字一并列出时,读者其实不知道她们是谁、和你什么关系,你写得很快,没打算讲清楚,这也让人怀疑你此刻更在意情绪的浓度,而不是把事情说明白。
最后那句"活着的必将活着,不曾苦叹,不曾哀绝……也要拥有强者的尊荣",听起来是你想给自己一个交代,一种咬牙立起来的姿态,但仔细看,它更像是一句喊给自己听的口号,而不是你真正想通了什么。你没有说清楚自己到底放下了没有,还是只是决定不再表现出没放下——这中间的差别,你现在可能还分不清,但值得你以后回头再看看。

秘书长
没看过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