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的北京之行
昨晚出发,坐火车从家乡出发,来北京补办手机卡。
票买的迟,只有硬座,没有卧铺。想补个卧铺,傻站在那儿,反复观察了三个多小时,卧铺没有,人却越聚越多。索性不等了,就坐着去北京吧。
看了一本唐家三少写给他妻子的《为了你,我愿意热爱整个世界》,心生感慨,世间最美好最真挚的感情不过如此,平凡不平淡,我的上段感情与遇到的人与之相比,简直渣的不行 。
很困了,整个一夜朦朦胧胧中醒醒睡睡反反复复了,坐姿不良,实在难以入眠,又困的不行,睡眠质量很差。
上午六点不到到了北京。出站后在站前的德克士草草吃了早餐,徘徊到七点动身寻找营业厅,导航了几次换了几个目标,花了一个小时到了王府井中国移动营业厅。
营业厅上午九点才营业,在其门前荡悠等待了大半个小时营业厅才开门。我是第二个办理业务的客户,很简单快捷的补办了手机卡。
和松哥联系上了,我步行了三公里去中青旅大厦找他。松哥依旧文静,白衬衫黑皮鞋,干净利落。小聊一会,中午一起吃了饭,必是北京烤鸭。饭后喝了星巴克,这一杯星巴克我足足等待了三年有余,想象中气氛,未曾预料的一般。
一年多不见后的重逢,未显生疏,情没变,大家都像川藏分别时说的那样,都在成长,有所提升。
一点半的样子,送松哥去公司,我步行3.8公里到北京站,北京之行也该画上句号。
我不喜欢北京这座城,它空气质量太差,来了之后我咳嗽不止;它城市太大,我这个来自小县城的人习惯不了,不愿坐公交,不愿坐地铁,只想走着,步行就很好;我懒得看形形色色的店,懒得去热热闹闹的场所,无处驻足。
我喜欢这座城里充斥的欲望,它让人因为向往所以感情敢闯,这座城里那么多优秀的人,让我意识到自己的不足,还需要永不停歇的努力。
现在坐在北京站二楼第六候车室的椅子上,很困了,打个盹吧。
AI评价
你把这趟北京之行的每一段路程都记得很清楚——三公里、3.8公里、等了多久的座位、几点到的营业厅,这种精确背后其实是一种硬扛的习惯:硬座熬一夜、困得不行也不打车不坐地铁,宁可步行也不愿意麻烦自己去适应这座城市的交通方式。这不完全是节俭,更像是你在用身体上的吃苦来维持一种"我能扛住"的自我确认,但代价是你自己也承认睡眠质量很差、身体在咳嗽,这种硬撑值不值得,你其实没有认真想过。
拿书里唐家三少和妻子的感情跟自己上一段感情比较,得出"渣的不行"这种结论,情绪是真实的,但推理是偷懒的——你只是把别人的美好和自己的经历做了个对照,就给自己的过去下了一个很重的判断,却没有具体说清楚问题出在哪儿。这种一笔带过的自我否定,短期能发泄情绪,但长期看你其实还没有真正复盘过那段关系,容易在下一次遇到类似场景时又冒出同样笼统的委屈。
见松哥那段你写得最松弛也最真实,三年才喝上的这杯星巴克"未曾预料的一般",这个落差你只用一句话带过就转向了"情没变、都在成长"的温情总结,其实这个反差挺值得多想一层——是重逢本身就是这样,期待越久越容易归于平淡,还是你对这份友情的想象一直比相处本身更用力。你没有深究,选择了用积极的结语收尾,这固然让日记读起来舒服,但也让你错过了一次看清自己期待模式的机会。
最后你对北京的态度是拧巴的:讨厌它的空气、它的大、它的热闹,不愿意融入它的生活方式,却又说喜欢这里的欲望和优秀的人,说他们让你意识到自己的不足要继续努力。这两种情绪同时成立没问题,但你把后者写成一种自我鞭策的理由,而不是去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不要在这样的环境里长期生活和成长,这多少是在用"被刺激到要努力"这种说法,回避了一个更实际的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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