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一个月,或许更久一些,总之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安安静静的写一篇随笔了。

去年挫败以后开始逃避现实,时至今日已有五月许。这期间骄奢淫逸,总是喝酒喝到午夜时分,颤颤巍巍回到家倒头就睡,第二天醉意朦胧发誓再不喝酒,下午醒转却又约上三俩酒友晚上继续喝。

与他们泡在一起自会惹上一些烂摊子事,直到近日才解决好。循环往复毫无休止的大吃大喝,把自己整个人都搞费了,成日晕晕沉沉看不下书,没有闲情雅致绘画,没有多余的力气健身,亦没有积极的心态工作。体重逐日增加,起初的一层小肚腩如今却可以一抓一大把,不见曾经六块腹肌,愈发如此愈发消沉,古人云“为伊消得人憔悴”,自嘲我是“为伊消沉人发福”。

每当下起纷纷小雨的时候,脑海中就会联想到这样一位“伊人”。她说,她最喜欢下雨天了,下雨天最适合分手了。她是多么美丽的人,她是多么任性的人,她是多么可爱的人,她是多么俏皮的人,她有万千种好,她薄情如此。“伊人”并不值得念想,且已嫁做人妻。或以后听到类似“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和你坐着聊聊天”的歌曲,依然会念想盼望,但自此以后,还是不再提了吧。

盘索手中菩提,喝上杯中热饮,不知该写些什么。这一个月以来一直在喝白开水,并没冲泡什么佐料,也想品武夷正山小种那样的香茗,但自觉近日没做实事并无进项囊中羞涩,并未采购。实质上我也不是真的没钱,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忙着且挣到钱的时候愿意多花点对自己好一些,手中一停歇下来就觉得该以各种方式省着,督促着自己赶紧努力接业务。这几年来,自身变得现实了一些,物质了一些,不再有愚昧而遥不可及的期望。

今天把柜中银质杯子拿出来冲洗了,准备以此饮用茶水。此杯昔日曾赠予故人,故人未用,人情薄如纸,南柯一梦后故人退还,珍藏于柜中。彼时自以为将做藏品,此生凭此杯铭记刻骨情谊,如今还是拿出来发挥它本质盛水的作用了。流年似水,冲洗此杯,应当将往日记忆冲刷干净,去其糟粕,留下美好给未来人。

昨日饮酒时分,酒到憨时,友人说出心中苦闷,直至痛哭流涕,实在令人叹惋。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本该如此,自身对其所悲之事感触不大,常态矣。

是,常态矣。不看,不听,不说,不想,即不惑,不被六尘--色、声、香、味、触、法所染,即净,净而不染,觉而不迷,即是无上菩提。

AI评价

你把过去五个月的荒废写得很坦诚,喝酒、发福、看不下书、提不起精神,这些细节都对得上一个人真实的低谷状态,自嘲"为伊消沉人发福"这句也确实是清醒的,你知道自己在逃避,只是还没找到出口。但你对那位"伊人"的态度有点自相矛盾:一边说她"薄情如此""不值得念想",一边又用大段笔墙描绘她的好、听到一句歌词就要重新惦记一遍。嘴上劝自己"以后不再提了",可整篇随笔恰恰是又提了一遍,这种边否定边沉溺的写法,更像是舍不得放下的自我说服,而不是真正的放下。

银杯那段是全文写得最实在的一处,把它从"藏品"降格为日用茶具,某种程度上比你说的任何"想通了"都更接近真的释怀,这个动作比语言诚实。但紧接着你说自己对朋友的痛哭"感触不大",觉得是"常态矣",随后又搬出六尘不染、觉而不迷这套说辞来收尾——这里要提醒你一下:你自己刚花了大半篇幅描述被情绪困住五个月的状态,此刻却用一套"不惑不迷"的话去评判朋友的悲伤甚至给自己的麻木镀层金,这多少有点双重标准。真正的"净而不染"不该是关上感受、用哲理糊住伤口,而这篇文字里你离这个状态其实还很远,那套结尾更像是一种想要说服自己已经解脱的姿态,而不是真的解脱。

你提到自己"变得现实了一些,物质了一些",语气里有点无奈又有点认命,这个变化本身没什么可指摘的,人是会变的,但值得留意的是,你把这种转变归因于外部处境("忙着挣钱""手停就慌"),却没有问过自己这种紧绷的自我要求跟你至今放不下的那段感情、跟你借酒精麻痹自己,是不是同一个根子上长出来的两种反应。如果不去看这层关联,喝酒会停,但那种"必须靠更用力生活来证明自己没事"的紧张感大概率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