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纳木措回来的路上,和拉萨去纳木措的司机谈到朝拜的问题,我也这样问我自己,为什么要磕长头?

联想到家中的事,亦想到自己屡次来拉萨原因:

第一次来拉萨,骑行川藏南线,是因为自己年少轻狂,逃避上大学;

第二次来拉萨坐火车,是因为和女朋友分手,家中父母闹离婚;

第三次,也就是这次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仅因为刚从江西到家,妈妈就和我说如何爸爸和她如何起诉离婚的事吧?脑袋或是一热,出发了。

我想来拉萨磕长头,我就来了,我也磕长头了,就在纳木措。

我有很多放不下的东西,妈妈,弟弟;

我也正视自己的欲望,钱、权、亦或美色。

人是先有文化,然后利用文化赚钱,有文化自然懂法,可是法律不等于道德。

有文化的人不一定有道德,我现在绝不认为我爸爸是一个有道德的人,而我来拉萨朝拜,正是希望自己有所信仰,有所约束,有所原则,有所道德。

爸爸.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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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要来看我,我实在无法表达心中的感情。

写这篇日志的时候在听大军唱的《妈妈》,突然痛哭了起来。

算了吧,我再去八廓街转转。

[00:00.08]妈妈-大军

[00:00.83]词:大军

[00:01.48]曲:大军

[00:25.14]夜深了你还在

[00:29.65]屋里独自徘徊

[00:34.17]为家中操劳一辈子

[00:38.56]如今已头发半白

[00:42.95]你曾对孩儿说

[00:47.66]做人要实实在在

[00:52.29]无论你走在他乡海角

[00:56.60]不要为妈妈牵挂

[01:01.33]妈妈你放心吧

[01:05.78]孩儿已经长大

[01:10.21]你常对孩儿说的话

[01:14.56]如今他走遍天涯

[01:19.40]妈妈你别害怕

[01:23.80]孩儿记住你的话

[01:28.17]妈妈你要保重身体啊

[01:32.77]等孩儿回家报答

[02:16.14]你曾对孩儿说

[02:20.53]做人要实实在在

[02:25.12]无论你走在他乡海角

[02:29.29]不要为妈妈牵挂

[02:33.95]妈妈你放心吧

[02:38.51]孩儿已经长大

[02:43.23]你常对孩儿说的话

[02:47.48]如今他走遍天涯

[02:52.18]妈妈你别害怕

[02:56.72]孩儿记住你的话

[03:01.15]妈妈你要保重身体啊

[03:05.59]等孩儿回家报答

[03:10.04]妈妈你放心吧

[03:14.69]孩儿已经长大

[03:19.55]你常对孩儿说的话

[03:23.76]如今他走遍天涯

[03:28.19]妈妈你别害怕

[03:32.81]孩儿记住你的话

[03:37.41]妈妈你要保重身体啊

[03:41.86]等孩儿回家报答

[03:46.25]妈妈你要保重身体啊

[03:50.94]等孩儿回家报答


AI评价

你把三次进藏串在一起看,其实已经诚实地看穿了一件事:这次出发不是被"信仰"召唤的,而是被家里的消息逼出来的一次逃跑。你自己也承认"脑袋一热就出发了",这份坦白很难得——没有把磕长头包装成一场精神朝圣,而是老实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来。这种不自欺,比很多把朝拜写得云淡风轻的文字更真实。

但你把"信仰、约束、道德"这些词,安在了一个具体的、跟父亲的私人恩怨上,这里有一点值得你自己想清楚:你说因为不认同父亲的道德,所以想让自己"有所信仰、有所原则",这更像是一种反向的自我证明——用变得更好来反衬对方的问题,而不是单纯为了自己去修行。这两种动机会拧在一起,让你磕的每一个头里都掺着对父母婚姻的愤怒和委屈,这未必是坏事,但你要清楚自己到底在向谁、为什么磕头,否则这份虔诚很容易在情绪过去后就散掉。

结尾从写日志突然听哭,说明妈妈、弟弟、家里的裂痕才是真正压着你的东西,西藏和长头更像是一个出口,而不是答案。这没什么不好,只是你该对自己诚实一点:这次远行解决不了父母离不离婚的问题,也代替不了你和父亲那次见面时该说清楚的话。如果磕长头带给你的只是情绪上的宣泄和短暂的平静,那走出八廓街之后,你还是得回去面对那通电话里没说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