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站口有个大爷倒下了,疑似走了,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今天是2018年8月31日,我坐车从贵阳到重庆,准备明天一早从重庆到湖北荆州。  

正如我不知道,今天夜里想要到哪里一样,我也不知道我未来该怎样。  

原本今天计划从安阳坐车到贵阳,再由贵阳坐火车到湖北宜昌,火车票都已经买好了,没想到在贵阳的时候坐了出租车并没能赶上火车,主要是因为在汽车站下车的时候没有直接打车,而是图便宜坐了黄牛揽的出租车,说好了价格,黄牛却并没有告知出租车司机送达时间,导致我没能赶上火车。  

最后在贵州北站的门前坐上了一辆从贵州贵阳开到贵州遵义的黑车花了一百块钱。到了贵州遵义的动车站后,又在贵州遵义坐动车到了重庆。  

到了重庆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1点半了。因为明天一早要在北站坐车去湖北荆州,我只好坐着公交车尽量往重庆北站靠近,夜里在重庆的某个地方下了车也不知道具体是哪里,我一个人独自行走在重庆的街头,不知道该往那里去,该在哪里停歇,或许是因为贫穷,我在街道上转了半个小时,最后才狠下心来,住在80块钱一夜的小旅馆里休息了一下。第二天一早起床,收拾了一下之后,滴滴打车到重庆北站,坐车去往湖北荆州,一路无语,到了湖北荆州之后,在荆州汽车站又坐车到荆州的江陵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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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还发生了一些小插曲,或许是因为我在荆州汽车站买票的时候太仓促了,一不小心把我的身份证落在了网络购票机上,当然这是后话了,直到这天晚上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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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千方百计的赶到了荆州,又打车到了工地,在工地上等到了下午3点钟,和我约的甲方领导才到了工地现场。期间我也了解一下,这一家机构应该是央企控股的。等到甲方来了之后,我和他聊了大概的施工方案,在加油的期间,我试探了他一下,林昕贤,我也请他吃完饭,准备与他好处,将这件事情谈成,没想到他拒绝了我的好意,此时我也发现我把身份证搞丢了,心中有些着急,便仓促的离开了。再次回到江陵汽车站附近,已经是晚上6点多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开往荆州的直达车,我和别人拼了一辆黑车去荆州。

AI评价

开头那句"出站口有个大爷倒下了,疑似走了,我却什么也做不了",你写得很轻,几乎是一笔带过,但这恰恰是整篇文字里最值得你多想一想的地方——一个人的生死在你眼前一闪而过,你没有停下来多说一句,转身就继续讲自己怎么赶车。这不是苛责你冷漠,赶路的人确实身不由己,只是这种"看见了却过去了"的状态,某种程度上也贯穿了你这一路:黄牛拉客的出租车、身份证落在购票机上、深夜一个人在陌生城市转半小时不敢住旅馆,这些其实都是同一种心态的产物——图省事、图便宜,能凑合就凑合,事到临头才手忙脚乱地补救。

你自己其实心里清楚问题出在哪,"图便宜坐了黄牛揽的出租车"这句话你写得很坦白,没有推给别人,这点是好的,说明你并不是没有反思能力,只是这种反思停留在事后叙述,没有真正变成下一次出行前的警觉——身份证的丢失几乎是同一种仓促心态的重演。你在钱和时间之间反复算计、又反复吃亏,这种紧巴巴的状态背后,是实实在在的经济压力,这一点你没有明说,但字里行间都是。

到了工地那段,你写"我也请他吃完饭,准备与他好处,将这件事情谈成",这句话值得你自己多琢磨一下:你是把业务关系当成了可以用饭局和"好处"撬动的人情往来,对方拒绝了,你的反应是"心中有些着急",然后仓促离开——与其说是被拒绝的失落,不如说是你原本的路数没能奏效之后的慌乱。这不是说这种打法完全不对,做工程项目、跑甲方,人情世故确实是绕不开的一环,但你把它写得像是唯一的、下意识的解法,而不是众多方式里深思熟虑选出来的一种,这说明你在专业能力和人情手腕之间,可能更依赖后者,这是个值得留意的偏向。

整篇文字读下来,你身上有一种硬扛的韧劲——身份证丢了、错过火车了、深夜流落街头了,你都咬牙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没有抱怨太多,这份能扛事的心态本身没有问题。但你几乎没有在文字里给自己留一句"下次该怎么办",一路都是事情推着你走,你被动地应对,而不是主动地复盘和调整,这才是这篇日记里真正的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