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应湖南长沙客户的要求,去长沙的某个项目现场勘探。

在婺源惜别家玲,心一横坐上动车去往长沙,一路上心里一直想着:“我要去CSC和大傻Battle,我也有freestyle!”(当然只是心中臆想而已,没有这个真实想法)。

婺源动车站.png

(婺源似乎只有这么一个动车站,还挺发达的!)

晚上是几点到了长沙我已经记不清了,反正下了动车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坐了4号线地铁到了赤岗岭,出地铁站的时候发现长沙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亦或许是我去的地方太破烂吧。

出了地铁站就感觉到了重庆一下,入眼便是坡度非常大的马路,且路灯昏暗,或者说有的地方直接连路灯都没有,而且人来人往,感觉连我老家都不如,就像落后的5、6线城市。(我没有几线城市这样的概念,只知道眼前的长沙除了高楼林立以外,这段马路真是太婆烂了,路边的店面也非常破旧、拥挤,感觉就像穷山沟里面的小镇。)

在从地铁站去往酒店的路上,人行道狭窄,没有路灯。在避让两个逆行过来的妇女的时候,一时大意一脚踩空,左脚直接崴了一下,当时人就差点站不起来,心有后怕,感觉脚上不会太严重,走走停停到了酒店。

好不容易一瘸一拐到了酒店,发现耽误了几分钟酒店的房价已经上涨了,心生不满,感叹坏事一桩接着一桩。

到了房间住下,点了外卖。脱下鞋之后走路,发现脚背真的挺疼的,赶紧用冷毛巾冷敷。本来带了电脑准备工作一会儿的,因为脚伤只好作罢。

早早的洗澡入睡,午夜却被走廊里聒噪的一群年轻人吵醒,心生不满,感觉门外的这群年轻人就像是刚从夜场出来一样,精神亢奋。

倒头继续睡,不想凌晨两点被脚上的疼痛疼醒,感受到扎心的疼痛一阵一阵传来。走路想上厕所,却发现左脚完全不能下地了,脚背传来的肿痛感让我感受到,这只脚至少肿了三分之二。强忍着疼痛,心中想着估计要住在这儿一阵子了,太疼了,早知道不来长沙了。

早晨起床,左脚背面依然肿痛,强忍着练习用后脚掌走路,只要自己能走,工地还是要去的。

起床退了房,导航走路到隔壁药房购买了止痛消肿喷剂,就坐在路边的小蓝凳子上擦拭起来,也算是慰藉一番受伤的心灵。

打电话给甲方,甲方让我9点半到工地,我问他能不能早点,他说去的早的话业主还没有上班。我问他能不能早点去,甲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让我心生不满。

在附近吃了一碗卤粉,又回到酒店大堂休息了一会儿,直接如约打车去了工地。

到了工地后,甲方不一会儿就来了,看样子也不像一个大公司的做派,估计也没多大来去的公司。一起进了铁路局车辆段内,看了现场的火车过道罩棚,也就那么回事。实际上能通过照片看到的东西,非要我来现场看,这个甲方一看就没大意思,做事太自私。

看完工地,准备和甲方找个地方简单谈一下。甲方没有车,居然带着我到隔壁的米粉店坐下,并请我吃了一碗牛肉粉(加了一颗卤蛋#滑稽),可怕的是现在是上午十点钟,在这个不上不下的时间甲方居然请我吃牛肉粉,我也是醉了。

和甲方谈了一下我的施工方案,一看甲方对工程事宜就不太懂,懒得多说。

后接到南京甲方的电话,催促我到南京和她一起见业主。故我取消了回江西的计划,直接坐动车到了南京。

长沙和南京都是大城市,一路上帅哥美女无数,数不胜数,造型奇葩的比比皆是,想来是我目光短浅了。

在南京我又是坐地铁又是换乘又是骑自行车的,这让我感受到大城市的发达,亦让我无所适从。

现在南京鼓楼区7天酒店,写下这篇日记。

原本还想着更新一下网站之类的,现在已经是十点半了,估计也没有办法进行网站更新的之类的工作了。

很久没有看文学类的书籍了,准备看一会儿书就睡了。

无人答复我,和自己道一声:晚安!

AI评价

脚都肿到走不了路了,你还是撑着后脚掌去了工地,事后又直接改签奔赴南京见另一个客户,这份职业上的硬扛值得说一句:责任心是真实的,不是摆出来的。但也正因为这份硬扛,你这一天的情绪底色一直是绷着的,从酒店涨价、走廊里吵闹的年轻人,到甲方约得晚、甲方不懂工程,几乎逐条都写下"心生不满"——这更像是脚伤和疲惫在放大每一件小事,而不是这些事真的有多离谱,你自己其实也未必分得清是环境让你烦,还是疼痛让你烦。

对长沙的判断这段,你自己先承认"或许是我去的地方太破烂吧",但转头还是把赤岗岭那一小片路当成了长沙的代表,得出"像穷山沟里面的小镇"这样的结论。这个自我提醒和随后的结论是矛盾的——你看见了自己判断的局限,却没有真的收住嘴上的结论,这是可以留意的一个盲点,以后再遇到"只看了一角就下判断"的冲动,不妨真的停一停。对甲方"自私"的评价也类似:坚持要你到现场看罩棚,未必是刁难,很多工程场景恰恰需要现场核验而非照片,你把这理解成对方不体谅你,多少也是当时脚痛心情不好的投射。

结尾那句"无人答复我,和自己道一声:晚安"倒是这篇日记里最诚实的一笔,没有粉饰,把一整天的疲惫、伤痛和在外奔波的孤单感都落在了这一句上,这种坦率是这篇文字真正有分量的地方,比前面那些抱怨更值得你自己回头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