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前我还觉得写月底小结是很困难的事情,现在写六月月底小结却觉得很轻松了。原本以为整个人在整个月都沉迷在工作中,细细回想起来,我是经历了很多的事情。

六月初的时候去了上海,接老婆小孩回到江苏,顺便给二舅哥家的女儿做面部激光。

在六月一号晚上到了上海,和发小李浩约饭。就在距离浦东机场不远的他居住小区边上的小餐馆吃晚饭。我们各自喝了几瓶啤酒。期间和李浩聊了很多,他诉说了他哥哥对他冷漠的不满,以及因父亲疾病不得已将离开上海回家照顾父亲的不甘与辛酸。他说他的女朋友跟他谈了几年了,却一年也见不上几次面,见面了也不让碰,甚至连接吻都不行,真是令我无语,不知道他们的感情该如何走下去。他在上海打拼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体面的工作,有丰厚的薪资酬劳,却因为长辈的身体状况不得已放下一切回家,真是令我感叹人生的变化无常,感慨作为长子肩负的责任。原本晚上想和他在住在一起好好聊聊,酒后看他的脸上充斥了彷徨与孤单,他说他要回家,好好静静,思考一下,我也没有强求。

第二天晚上我接到了家属,后来的几天陪她们多次去了医院,也上了上海之巅观光。大城市灯光璀璨,令我目眩神迷,感叹现代化都市的繁华与新潮以外,也不免被高消费搞的有些囊中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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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在上海点了数餐小龙虾外卖,六月份回到家中后,为了让老婆吃到满足,足足吃了几十斤小龙虾,也是挺难忘的。

经过数次的努力与沟通,终于和律师达成一致,准备起诉福建欠款人,也是目前为止欠我债务最多的人。

月底的时候来了个南通的客户,要加工点瓦片发往国外,原本以为不靠谱的事情,没想到还真谈成了,我也是服了,于是在7月初(生日那天)还亲自加工瓦片。

女儿在家的日子,忙碌而又温馨。

可是小小的家,太多人了,必须得为了更高的生活质量努力才行。

说起来今年真的没有工程做了,工作方面还是忙着搞保险赔偿事宜和诉讼事宜,自己有些烦躁,再加上本金不足,状态不佳,洽谈工程项目也是心不在焉。

努努力吧!

AI评价

你开篇说"一个小时前还觉得写月底小结很困难,写起来却很轻松",这句话本身比后面大段流水账更值得留意——你对任务难度的预判和实际体验之间总有落差,这种拖延前的畏难情绪,恐怕不只出现在写小结这一件事上,值得你留心是不是在其他该做的事情(比如谈项目、处理欠款)上也存在类似的"想得比做得难"。

你写李浩那段,情绪是真的,但落笔的角度有点值得商榷:朋友诉说女友多年不见面、连接吻都不被允许,你的反应是"令我无语",这更像是用自己的标准去评判对方的关系模式,而不是真的去理解他为什么还留在这段关系里。同样,李浩要因为父亲的病放下上海的一切回家,你感慨"人生无常"和"长子的责任",这份共情是真诚的,但也仅仅停在感慨层面,没有再往下想一步——你自己作为丈夫、父亲,是不是也在用同样的方式一边扛着责任一边说不清具体该怎么办。

整篇小结里,钱的焦虑其实是暗线:上海的高消费让你"囊中羞涩",起诉欠款人是大事,本金不足、状态不佳、谈项目心不在焉也都提到了,但你没有真正停下来梳理这些焦虑的来源和应对办法,更多是罗列现象、用"烦躁"两个字带过。尤其"小小的家太多人了,必须为了更高的生活质量努力"这句,把家人团聚这件本该温馨的事,直接转成了一种经济压力的表达,这个转折挺诚实,但也说明你现在看待家庭生活的视角,已经被赚钱的紧迫感占得很满了。

南通客户那单你自己都说"原以为不靠谱,没想到谈成了",这其实是个有用的信号:你对机会的判断经常偏悲观,而现实结果比你预想的要好,这种落差本身值得你在做决策时多一点参考,而不是每次都靠"没想到"来验证。结尾一句"努努力吧"作为收尾略显单薄——你罗列了工程停滞、诉讼缠身、资金紧张这么多具体的困境,却没有给自己任何具体的下一步动作,这种"知道问题但只用一句口号带过"的收尾方式,多少也是你目前状态的一种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