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工作需要,我坐车来泸州谈项目。

其实,原本可以有更充沛的时间,制定更好的方案,而我却选择了从马坝坐车到广州南,再从广州南坐车到贵阳东,然后从贵阳东站又坐车到内江北,明天上午还要从内江坐车到泸州。

等我今天晚上5点多到了贵阳东站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明明可以从广州南站直接坐动车到贵阳北站,仅仅多了4块钱,那么今天晚上我就可以到达泸州了,明天早上也不需要起得那么早,那么赶。

其实,今天到贵阳的时候感触还挺多的,突然想到以前和邵家玲还有小陆波在贵阳花鸟市场买小狗的情景。那个时候,我还在玩重庆时时彩,参与这个赌博游戏,赢个几百一两千就不停,就觉得自己很有钱,铺张浪费。赌博胜利后,我在花鸟市场给自己买了一只阿拉斯加小杂种犬,给邵家玲买了一只杂种博美,给陆波买了一只大耳朵的小狗。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在龙里做工程,晚上住在酒店,陆波把大耳朵杂种狗抱到自己的被窝里,睡觉都抱着,他真是个奇特的人。那个时候,我的阿拉斯加狗快要不行了,博美也是个杂种的,没救了。我看着大耳朵小狗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我们便开着我的奔驰车走在山间的小道上,隔一户人家就丢下一只狗。没有办法了,自己没有精力去照顾好它们,只能把这些狗放在人家家的门口,希望别人能好好的善待这些小狗。

出差泸州.jpg

今天从广州南坐车来龙里东站的时候,路上我在炒币,根据策略交易赚了900u,差不多就是6000多人民币。其实我也在思考,现在炒币是否和以前赌博的性质是一样的呢?但总归要相对正途一些吧。

我是个学好的人吗?我玩这些赌博炒币似乎是不合法合规的,我是有瘾吗?没有吧,我一心一意只想着赚钱,钱赚的越多越好。

明天去泸州谈工程,说实话八字还没一撇。首先要全额垫资,我根本不想做;其次,如果对方公司不靠谱的话,我也不能签合同;另外价格也不能更低了,我必须有自己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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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自己"炒币和以前赌博性质是不是一样的",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只是你不想直接承认,于是补了一句"总归要相对正途一些吧"来给自己找台阶。更值得注意的是紧跟着那句"我是有瘾吗?没有吧,我一心一意只想着赚钱,钱赚的越多越好"——这句话本身就是对"瘾"最朴素的描述,你用来否认瘾的理由,恰恰是瘾的症状。这种自问自答式的自我说服,说明你其实有自省的习惯,但每次话到嘴边又转向了对自己有利的结论,没有真正往下深挖。

贵阳花鸟市场买狗那段,你写得很平淡,但那其实是这篇日记里最值得你回头看看的地方:赌赢了钱手一松就买了三只小狗,图一时高兴,后来照顾不过来,就开车沿路一户一户地把狗丢下,还说"希望别人能好好善待"。这不是安置,是甩手不管后给自己找的心理安慰。冲动获得、无力承担、最后转嫁给运气和陌生人的善意——这个模式如果只出现在狗身上,是遗憾;如果它也出现在你处理钱、感情或合作关系的方式里,就值得你警惕了。

反倒是日记结尾那几条原则——不垫全资、不跟不靠谱的公司签合同、价格不再让步——写得清醒、有边界感,是你性格里踏实的一面。把这一面和前面说的对照着看:你在生意场上懂得设防、懂得说"不",可对自己的冲动消费、赌博到炒币的心态迁移、以及对生命(哪怕是几只小狗)的责任,却没有用同样的原则去要求自己。这种反差不是要你自责,而是提醒你,那套让你在谈判桌上保持清醒的自律,其实也可以往回用一用,用在管钱和管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