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
很久不写日志了,随便写写心事,谈谈自己。
(感谢这副身体,毁了我的曾经,兴许造就我的将来, “阿斯综合症”,7年了,但也不是特别严重,比较频发罢了,没听说可以百度。
并不是“装可怜”,是真的有这回事,同桌的你,当初说的真的很伤人,不过这都无所谓了,时间似乎能磨平包括死亡在内的所有伤痕,无论多痛苦的如今终究会变成记忆里的曾经,世界与我无关。)
(步入正题)打了一通电话给北体大刚毕业的朋友,聊到天南海北,真的发现我和他已经完全没有可比性了,不过我并不自卑,我输的不是生活方式,而是个人志趣。
如今的我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再也不会像曾经那样晚上回来学习网络知识,上学和工作最大的区别或许是:放学后面临的是繁重的作业,下班后等待的是释放一天的压力,前者令人讨厌,因为工作刚刚开始,后者令人喜悦,工作一天刚结束。所以工作后,变得麻木了,说难听叫“麻木”,做作的说叫“成熟”。上下班开车,唯一的工作就是什么都做,闲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忙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先做什么。用《老男孩》的歌词形容我现在的状态,就是“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如今没有梦想,也没有目标,只追求一天没有白忙活,能为公司创造效益,晚上回家能坚持练字,坚持看书,几个月内能再买个新的镜头,出一些好的照片,似乎这样就心满意足了。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我也不知道,似乎也无所谓。身边的同学,我常对他们说“大学生就是叼”,在我眼里看到的是他们的无知幼稚,不是说自己故作清高,只是用这句话来吐槽“我们真的无法愉快的玩耍了”。
跟北体大的朋友聊聊他的现状,他在北京自己搞了一个小旅行社,自己去指定路线、拉人、带线,平时在北京参加各种在我这样的三线小城镇绝大部分人看来莫名其妙的活动,生活多姿多彩,为了自己的理想拼搏。跟他聊到明年要不要一起去尼泊尔、印度,他告诉我那是一定要去的,明年还要出国留学,今年拒绝国外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不上学是为了在社会上历练一年,过几个月他还要去一趟美国,他的很多朋友在美国念书,他去看看朋友,顺便玩转美国领略异域风情。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羡慕,而是我要努力挣钱,让自己的孩子上好的大学,就算成绩不好,也要用钱把他砸上一个好的大学,不用下一代如我这样对比起来如此难堪。
AI评价
你开篇就把最疼的地方摆出来——阿斯综合症、同桌当年那句伤人的话,然后立刻补一句"这都无所谓了""世界与我无关"。可一件事如果真的翻篇了,通常不会在很久不写日志后重新提笔时第一个想到它。这种"无所谓"更像是你自己搭起来的一道墙,先把话说死,就不用再被人从这个角度戳一次,与其说是释怀,不如说是提前自我保护。
跟北体大朋友那段对比写得挺诚实。你说"我并不自卑,我输的不是生活方式,而是个人志趣",可紧接着用整段篇幅细数他怎么在北京搞旅行社、怎么去尼泊尔印度、怎么留学看世界,笔墨的分量已经把那句"不自卑"衬得有点用力过猛,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倒是"麻木"和"成熟"那句自嘲很值得肯定——你清楚知道自己把妥协包装成了长大,没有骗自己说这是心甘情愿的选择,这份清醒比很多假装热爱眼下生活的人要难得,"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我也不知道"也是全文最真的一句话,比前面那些"无所谓"诚实得多。
但结尾那个转折值得你多想一步:从要不要去尼泊尔,忽然跳到"要努力挣钱,就算孩子成绩不好也要用钱把他砸上好大学,不让他像我一样难堪"。你厌恶的其实是自己曾经被人以出身、条件去比较、去伤害,可这个念头里,你打算给下一代铺的路,用的还是同一套"拿资源砸出结果"的逻辑,只是这次执刀的人换成了你自己。这不算错,望子成龙谁都有,但它没有解决你这篇日志真正的心结——你缺的不是一笔能买学历的钱,是那份"个人志趣"要往哪儿使的答案,这道题攒钱给孩子是绕不过去的。

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