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潍坊近半年了,这个工程也将要竣工,留给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我的管理手腕不够强硬。


我一直崇尚儒商,崇尚上善若水的精神境界,崇尚无为而治的管理手段,但在现阶段,似乎并不可行。

用一句别人说的话来描述我所理想的情况:“我们都是文化人,不用和这些大老汉子计较”。而事实是,我如今所管理的员工,他们大部分并不能理解你对他的好,并没有那么高思想觉悟来要求自己“对得起这份工资”。我‘尽量不责骂好言相劝’的管理态度,在他们看来,不是平易近人,而是软弱无能;我‘打一棒子给个萝卜’的管理手段,在他们看来,不是体贴,是放纵。这导致如今收尾阶段,少部分员工变本加厉为所欲为,而我在这个阶段,并不能去过多的指责或者说是责骂,毕竟整个工程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宏观而言我不在乎这些资源浪费,微观来看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管理是在实践出真知。做工程所需要管理的大部分员工,都是一些文化程度不高的民工,做一些粗糙的普工或基本不用动脑的技工。面对这样的员工,就我目前的认知,并不能实施按我阅读学习的管理学的书籍上所描述管理方针,并不能软硬兼施,并不能谦和的解决问题。领导的圆与方,在作为一个领导的时候用就够了,当切实接触并管理这部分员工的时候,就此我需要适应的角色,是队长,是领班,我更多的是需要实行铁血政策,与员工保持距离,言辞厉色的指出他们的不是,用一切可能的机会建立自己的威信,严格执行严厉、明确的规定树立自己的威严。

对于员工,首要考虑的是执行力。我所处的并不是管理管理者的管理层,而是二层管理者,是B to C,下达的指令不能宏观大论自由发挥,必须是明确肯定,必须要完成不容置疑。用铁血手段,以强硬的立场面对和打击一切质疑。心还是要狠一些,我心若成钢,万物皆虚妄。

我坚信我比你想象的优秀,我依旧督促自己不断努力,我期待来时成就最辉煌的自己。

Ps:

2015年9月3日

今年的生日,应该算是真正20周岁的生日,没有人知道,不曾在意,随时光流逝。我把20岁上半年的青春奉献在潍坊这个工程上,并不能说是虚度,它给我带来了巨大的收获,让我思考的很多曾经不曾考虑的问题,真正意义上忙了起来,同时因偶然的机会,让我认识了改变我对某些事态度的人,树立了事业上追逐的目标,不虚此行。

正文忘了提了,我所管理的员工大多年龄都有我两倍大,一半以上孩子年龄都和我相仿了。

一辈子那么长,总该有些思想觉悟,有些追求,并为此挥洒努力的汗水,浇灌梦想之花。

AI评价

你把"管理手腕不够强硬"归结为自己的遗憾,但读下来会发现,你其实已经想明白了问题所在,只是还没完全接受这个答案——你崇尚的儒商、上善若水、无为而治,本质上是一套需要对方"有觉悟"才能生效的管理哲学,而你面对的是一群年龄比你大一倍、靠工分吃饭的普工。这不是你手腕软,是你一开始用错了工具去衡量对方的反应:好言相劝被当成软弱,不是因为你做得不对,而是因为在缺乏共同价值前提的关系里,"体贴"本来就换不来"敬畏"。你自己其实也看出来了,所以才会说"领导的圆与方"要分场合用,这个判断是对的,说明你没有钻牛角尖,是有自我修正能力的。

不过你在后半段滑向"铁血""心狠""万物皆虚妄"这种表述时,情绪压过了思考。你才二十岁,管的人一半年龄和你父辈相仿,这种权力不对等本身就让你没有安全感,于是想用强硬姿态把这份不对等压下去,这个心态可以理解,但"以强硬立场打击一切质疑"这句话如果真落实到管理动作上,风险不小——工程收尾阶段本就人心浮动,一味立威容易激化对立,你自己也承认"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和"铁血政策"其实是矛盾的,你是在两种策略之间摇摆,还没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分寸,而不是已经想清楚了要走哪条路。

生日附记里那句"我所管理的员工大多年龄都有我两倍大"才是这篇文字真正的核心,前面讲的管理方法论某种程度上是在为这份不安找一个体面的解释。二十岁独自在外地带一群年长的工人收尾一个工程,这份压力和孤独是真实的,你把它转化成对管理学的反思,比单纯抱怨要成熟得多。但要提醒你,"管理是实践出真知"没错,可实践得出的经验不该只有"变强硬"这一种走向,威信也可以建立在专业能力和说到做到上,不必非要靠疏远和厉色来维持,这一点你现阶段可能还没有机会验证,值得往后再观察和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