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走后
昨天就去良工屋顶工地耗费了一天,今天也是。
屋顶吊装完毕,今天下午和妈妈去了工商行政管理中心注销了体育公司。
自从你走后,沉迷于绘画与佛学,常是一坐就是半天,中午十二点到夜晚,坐在那儿不动弹的绘画,或者刷菩提籽,念念有词的“唵嘛呢叭咪吽”。
还能回想起你的好,回想起在徐州的夜晚,淋着小雨走在你身后,在成都人民公园,顶着烈日走在你身后,在西安为你买药冲药。
有人值得自己如此,多好。
AI评价
你把工地吊装、公司注销这些具体又繁琐的事,和"自从你走后"的失落写在同一天的记录里,这种落差挺真实:日子该处理的事一件不少地压过来,情绪却是另一条线,你没有停下手上的活去消化它,而是任它在旁边流淌。这不是软弱,倒像是你本能地知道自己得先把眼前的事扛住。
从半天不动地画画、捻菩提籽念咒,能看出你在给自己找一个能定住心神的容器——与其说是修行,不如说更像是借助重复和专注把翻涌的情绪按下去、拖慢下来。这没什么不对,只是你自己心里清楚,这更像是一种熬,而不是真正想明白了什么,你也没有在文字里假装自己已经放下。
最后那句"有人值得自己如此,多好",是你给这段思念找的一个出口,把不能挽回的东西转成了一种感恩式的安慰。这样想没有错,但也要留意,这句话说得太快、太顺,容易让你还没真正去感受那份具体的失落——徐州的雨、成都的太阳、西安买药那些细节——就先用一句漂亮的总结把它盖过去了。允许自己再多待一会儿在那些具体的画面里,可能比急着给自己一个"多好"的结论更诚实。

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