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山西晋城、福建宁德
现在是2017年5月28日上午10点25分,正在去往山东潍坊滨海开发区的路上,原本因为时间过于匆忙而局限促的烦恼,现在已经得以解决。
今天下午16:33坐潍坊-商丘的G260,20:16到达商丘后,21:19坐商丘-晋城的1553,次日3:30到达晋城。票价合计442元。到达晋城后清晨去阳城,与甲方见面,签订合同。
明天晚上21:55坐晋城-广水的k1365快速,次日06:21到达广水后,07:10坐广水-福州的T305空调特快,19:43到达福州后,20:24坐福州-宁德的D3110动车组。票价合计418元。当夜住下,次日找甲方谈合同事宜。
2017.5.28 21:45
当我到达商丘,在门外的兰州拉面吃了一碗没有牛肉的牛肉拉面。
河南的火车站还是一如既往,此时商丘站和前些年流转坐车的开封站一样,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脏乱差,灯光灰暗,人影嘈杂,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味道。
2017.5.29 03:40
这是我第一次坐软卧,由河南商丘到山西晋城,估摸六个小时的车程,路程相对较短,软卧仅比硬卧多出五十元,不贵,权当体验。
软卧便是独立的小房间,一间房一道门四张床,独立的开关灯,便是独立软卧。老天待我不薄,初次坐软卧下铺,和我一前一后进来个淡雅的小姐姐睡在上铺,毕竟这两天奔波劳累,自知精力不足,未容欣赏我便睡了,后来迷迷糊糊之中陆续上来了两个小哥睡在隔壁铺,不足称道。
此前从未涉足山西的土地。在晋城站下火车,出站是水泥地,墙面也是未粉刷的水泥墙,较为狭窄悠长,再加上灯光稀散微黄,便显得人影幢幢。出站口一大群人叫喝着住宿或去周边县城,好似到了农贸市场,人声鼎沸,喧嚣鼓噪。恰巧有去阳城的车,刚透露出我要去阳城的讯息,一个妇女和一个中年男子仿佛闻了腥的猫,冲上前喋喋不休争论着我的归属权,对我东拉西扯,好似我是货物,令我好不自在。最终还是妇女更胜一筹,我上了她家的面包车,走高速去阳城仅需二十元。
2017.5.29 21:50
今天在山西晋城市阳城县谈的芹池镇直属库仓间罩棚工程不尽如人意,报价不高但施工成本过高,甲方给出的付款方式也不理想。折中一下付款方式留下单方面签立的合同,以供甲方确认或参考。合同中日后要增加一条,譬如:如甲方未在三日内付全定金。
时间带走了我的青春,冲淡了我的记忆,我用微薄的文字将此刻的感触留下。
2017.5.30 06:21
一觉睡到天亮,好不惬意。
待会下车的广水亦是一片从未涉足的土地,希望它是一个富饶的城市。
此刻火车车窗外的景色一如常去的闽赣,连绵不绝的青山,山间雾气缭绕,偶尔过个隧道,漆黑悠长,耳边响彻风在火车与隧道壁穿过刷刷的呼啸声。
2017.5.31 00:35
此刻睡卧福建宁德蕉城区速八快捷酒店8818,写下关于这五张车票匆匆行程的最后一段文字。
今天在福州转来往宁德的动车的时候,未曾有半分闲暇。本想吃个简单的晚餐,未料T305出现晚点,火急火燎的出站进站,看到KFC都没有来得及购买。进二站台没两分钟D3110便开始检票。车开的很快,片刻功夫就到了宁德。还是住到了去年住的速八酒店,饿着肚子出去溜达一圈,去年卖灌鸡蛋饼的年轻人还在这里卖饼,琢磨着上次买他的饼,如今的他还是日复一日一成不变的卖鸡蛋饼,想来也是因为生活所迫出此下策,一年了都没翻出浪花啦。
自此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了,但愿今天在七都镇的五连冠仓间罩棚能谈判成功。
AI评价
你把这五天的行程记得极细——车次、时间、票价精确到个位数,这种记账式的写法透出你对这类奔波已经有一套熟练的应对方式:先把外部的不确定性用数字锁死,情绪反而被挤到边角处,只在深夜或车厢摇晃时才冒出来一两句。这是效率导向的人常有的自我保护方式,好处是你不会被行程压垮,代价是很多本该细品的东西——比如软卧上铺那个"淡雅的小姐姐",你自己也承认"未容欣赏我便睡了"——被疲惫直接掐灭了,你写下来时语气很轻描淡写,好像早就习惯了生活给你的都是打了折的版本。
你对商丘站、晋城站的描述("脏乱差""人影幢幢""好似到了农贸市场")和被拉客的经历("好似我是货物")其实是同一件事的两面:你既在用外来者的眼光快速给陌生地方贴标签,又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被别人当作可以争抢的货物对待——这一刻你有难得的自省,但很快就用"最终妇女更胜一筹"这种带点自嘲的笔法把它翻篇了,没有再往下追问这种被物化的感觉对你意味着什么。这不是苛责,只是提醒你,如果这类经历以后还会反复出现,值得多停留一秒去想清楚,而不是每次都用一句俏皮话滑过去。
阳城的合同没谈成,你的处理方式很值得肯定:不抱怨甲方,直接想下一步怎么补条款保障自己,这种把挫折迅速转化为具体行动的能力是你的长处,很多人在这个位置会先情绪化一阵再想办法,你几乎是无缝切换。但紧跟着那句"时间带走了我的青春,冲淡了我的记忆",后面又立刻转回合同细节,这个转折暴露出你处理情绪的方式其实是压下去而不是消化——你允许自己感慨一句,然后立刻用工作把自己拽回去,长期这样很容易让疲惫悄悄积累而自己浑然不觉,而不是真正被排解掉。
对宁德那个卖鸡蛋饼的年轻人,你写"想来也是因为生活所迫出此下策,一年了都没翻出浪花啦",这话里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怜悯,但你没有意识到你此刻的处境和他其实是同一种——你也在靠不断奔波、见人、签合同讨生活,一年多下来你自己"翻出浪花"了吗?这篇日记里没有答案。你看别人时用的那把尺子,不妨也拿来量一量自己,也许会看到更多你没写出来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