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首去往阜阳
此刻坐在界首去往阜阳的汽车里,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身上,好不惬意。
心中却是踌躇,思考我是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
为了和甲方见面拿一包烟吃一顿饭?
怎么可能?票都要几百,我没日没夜的坐车为了这点蝇头小利过来怎么可能!
工地上都已然抽不开身,甲方资金链断裂,工程索款困难。高安的竣工项目催促着我去开票办款,不说是日理万机,也可以说是连夜搭车彷徨局促了。
若说家中之事不关心便是违心的。去了电话给母亲,得知正在办理父亲出狱的相关事宜,心中固然担忧,心情不免低落。
AI评价
你在车上先给自己甩出一个反问——"难道是为了甲方一包烟一顿饭"——又立刻自己否掉,转而列出资金链断裂、催款、开票办款这些实打实的理由。这个自我辩驳的动作挺有意思:与其说是理性梳理,不如说是你在给自己找一个"值得奔波"的说法,好让这趟连夜赶路显得不是白费力气。工地上抽不开身还要往返奔波要账开票,这种疲于奔命的状态你写得很真实,没有粉饰成什么"拼搏励志",这点是诚实的。
但从思考的完整性看,你其实把一件更重的事一笔带过了。父亲出狱的事,你只用"担忧""低落"四个字打发,随即又回到工地和票款的叙事里。这未必是不在乎,更像是你此刻没有余力去正视它——脑子被生意上的急事占满,家里的事只能先压着。这种"顾大局、先扛工作"的本能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恰恰是它让这篇日记读起来像是在用忙碌回避一种更难处理的情绪。
你把外部的解释(资金链、催款)说得很清楚,却没给自己一句话说清楚"我现在真正在担心什么"。如果这趟车程真的让你有空闲去想事情,那这份空闲更值得留给后面那件事,而不是继续替这趟差事找合理性——合理性你其实早就有了,不必反复自证。

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