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6日 星期四

早上在贵州黔南龙里卸车,把货全部卸了下来,连夜开车去山东德州。



9月7日 星期五

开车直到下午三点才到了德州工地,到了工地之后安排下货,一个工人闹情绪想罢工,搞的我很生气,很严重的批评教训了他。

一夜无语。



9月8日 星期六

在山东德州起床后安排了工人工作,上午去机电市场买了工具,中午约来的包工老板一起看了工地谈了一些项目,下午火急火燎的坐车去了安徽合肥。到达安徽合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简单吃了晚饭面一碗,问询了工地上的状况,一个人住在酒店里。


合肥.png

9月9日 星期日

在合肥起床后弄了一会儿电脑,甲方在临近十点才接到我,到了肥东的工地跟他一起看了项目。这个肥东物流园里面的待施工面积还是很大的,比较有规模。不过施工难度也比较大,新建的部分没有问题,不过甲方给我们提出了一个难题,部分屋面要拆下来重新安装,这部分施工有待考虑。

和甲方业主共进午餐之后,我火急火燎的赶到合肥高铁站坐车去了宁波,准备第二天去舟山工地谈项目。下午5点多到了宁波,约了姑姑一起吃了晚餐,感觉姑姑疲惫了老了很多,时间过得太快容不得人一丝喘息。



9月10日 星期一

在宁波起床后打车到汽车站,又从汽车站坐车到舟山客运中心,而后打车到甲方的公司。甲方老板有事出去了,他们的经理跟我大概谈了合同,谈的不太痛快,感觉他比较高姿态,简单谈过之后也没有拟定合同,一起吃了午饭我固然让他请客,吃完饭后我就走了。

从舟山坐车又回到了宁波,在宁波坐动车去了南京,准备第二天谈南京浦口陡岗工地的事情。晚上住的房间很差,连电都没有很坑爹。


南京.png

9月11日 星期二

在南京起床后,步行到地铁一号线,又是坐地铁,又是坐公交,辗转来到了南京浦口陡岗粮库。看了一下之前工人施工完毕的工地,稍等了一会儿在门卫室给手机电脑充了一会儿电,等到粮库领导开完会之后过去跟他们发了牢骚要钱,随后又跟二期清包工的老板谈妥了价格,签订了合同,简单吃了午饭。

吃完午饭之后我就坐公交车到了南京小红山汽车站,思考一会儿之后到了泰州,朋友来接我去他的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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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2日 星期三

上午在泰州姜堰起床,和朋友去了他的工地看了一下,拍了一些照片,看了另一个同行,

AI评价

一周之内从贵州跑到山东、安徽、浙江、江苏,几乎每天都在赶车、卸货、谈合同、安排工人,你把这种连轴转的节奏记得很平淡,好像理所当然。但字里行间能看出这已经透支到什么程度:住的房间连电都没有,午饭常是一个人对付一碗面,晚上"一夜无语"。你没有在日记里问过自己这种强度能撑多久,只是照单全收,把它当成工作本身的样子来接受,这是一个值得留意的盲区。

处理工人闹情绪那件事,你写"很严重的批评教训了他",语气里带着理直气壮,却没有一句去想他为什么想罢工。作为带队的人,压服式的管理短期能镇住场面,但长期看容易积累怨气,也让你自己更难听到真实的问题反馈。相比之下,面对舟山那边态度高姿态、不肯痛快谈合同的经理,你选择吃完饭就走、不将就签一份不满意的合同,这个分寸拿捏得不错,说明你对外部的强硬有边界感,只是这种边界感没有同样用在对内部人的态度上。

整篇日记里唯一露出情绪缝隙的,是宁波见姑姑那一段:"感觉姑姑疲惫了老了很多,时间过得太快容不得人一丝喘息。"这句话之后你没有多停留,立刻又切回下一段行程。你把整个人生都安排成了工地和合同的节拍,这次难得的情感触动被你自己一带而过,连喘息的时间都没给自己留。这种察觉本身是真实的、也很宝贵,但如果只是记下来又匆匆赶路,它迟早会变成后悔而不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