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邵武,辗转多地
2019年12月17日 星期二
上午就等着和甲方一起去审计局,没想到下午才去,去了才知道,原来就是把资料送给预算单位,简直让我留在那边就是浪费时间。
2019年12月18日 星期三
早上从上午打车去武夷山,从武夷山坐动车到南昌,在南昌西站转车坐动车到湖北宜昌东站。
在动车上的时间全部都在修改蜘蛛池程序模板。
到宜昌东站之后打车去工地,晚上和工人一起吃晚饭,喝了酒。
2019年12月19日 星期四
上午在工地和陆总闲聊,看工人吊装,中午加装完毕,在食堂吃了午饭
下午运送瓦片,工人组瓦,跟甲方要到了4万元
晚上7点才和陆总吃完饭,一直吃到了11点,喝酒喝醉了。
2019年12月20日 星期五
早上和张虎吃完早饭之后,打车去宜昌东站坐高铁到南京。
下午3点从南京南站坐汽车到盐城。
晚上8:00从盐城打车回建湖。
2019年12月21日星期六
上午记完账单后,联系了两辆13米的卡车,去厂里装货,发车到连云港。
中午开车去南通,丁堰粮库,工地下雨,和甲方在工地上聊了几个小时,组织工人撤场。
2019年12月22日星期日
在家一天,全力更新站群程序。
回头看,我付出的时间是否和成绩成正比?
2019年12月23日 星期一
等着上海的甲方到我公司,上午交到公司准备材料了。
下午两点甲方才到我们公司,谈了一个小时,甲方对该结构有了大致的了解。
谈完之后我去找张亚峰和他一起去了,之前联系我的一家做家文化的网络公司,这个老板太能扯了,几次我欲离开,他足足拖着我谈了两个多小时。
晚上我和张亚枫、沈旺一起吃了晚饭,未曾喝酒。
2019年12月24日 星期二
早晨买好了连云港需要的材料,拿到了工人的行李,又拿了车间里的钢板,送到了连云港。
中午出发,一直到了两点半才到。
到达连云港已经是下午2点有余了,本来准备出去购买一下相关的材料,又被粮库的领导叫回去,向他解释了一下工作上的一些问题。
看看出去也没时间了,就在工地上等着迟到了,5点和工人一起吃了晚饭,晚上送一个工人回建湖,直到晚上9点才到家。
2019年12月25日 星期三
在家待了一天,中午去舅舅家吃了午饭,下午在家更新了账目。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一看居然有300多万的外债。
AI评价
这九天的流水账里,你几乎没有一天是停下来的:邵武、武夷山、南昌、宜昌、南京、盐城、建湖、连云港、上海,来回倒腾,见甲方、盯工地、装货运货、陪工人喝酒、跟网络公司老板扯皮。你把自己活成了公司唯一的发动机——谈判、要账、跑现场、催工期,样样亲自上,这说明你能扛事,但也暴露出一个问题:你的生意目前离不开你一个人连轴转,一旦你倒下或者分身乏术,摊子马上就会散。这种"事必躬亲"式的忙碌,短期内看着很拼,长期看其实是缺乏管理体系和授权能力的表现。
你在12月22日写下"回头看,我付出的时间是否和成绩成正比",这个疑问问得对,但你没有认真去算这笔账,只是感慨一句就翻篇继续赶路。真正该做的不是感叹,而是停下来把每个项目的投入产出摆到台面上核算清楚——你显然是知道该反思的,只是没有给自己留出反思的时间和条件。同样,你在动车上改蜘蛛池程序、回家全力更新站群,这个副业和你主业的工程安装完全是两条不搭界的赛道,精力被拉扯到两端,很难说这是清晰的战略布局,更像是哪边有空就扑哪边的应激反应。
最后一句"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一看居然有300多万的外债",是整篇里最重的一笔,也是最该被正视的一笔。你几乎全年都在外面跑单子、要工程款、陪酒应酬,却对自己公司的实际负债规模长期处于模糊状态,直到某个闲下来的下午才被迫算清楚。这不是运气不好,而是财务管理这一环长期被你忽视了——你把时间和体力都投在了"跑得动的事"上,却没有分配精力去做"看得清的事"。300万不是一天欠下的,说明这个窟窿早就存在,你只是选择性地没去看它。喝酒陪客户能拿到订单和工程款,但如果不能同步建立起对现金流和负债的清醒认知,你迟早会在某个更被动的时刻再被这笔账"吓一跳",而那时可能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