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忙里偷闲,我去了川西,看了亚达雪山。

高原之上,远眺雪山,入眼一片苍茫。我慵懒地躺在木质长椅上,任阳光洒在身上,把脸烤到反光。

我取下我的蜜蜡项链,放在头顶边,蜜蜡是那么晶莹剔透,绿松石也泛着温润的光。这是给我奶奶戴过的项链。

我试图什么也不去想,却思绪万千。

我在追求什么样的生活?

我清楚地知道,我不再自私,我一定要挣更多的钱,让自己关心的人过得更好。

我吃过了特大号的帝王蟹,喝飞天茅台喝到吐,这是小时候不曾想象过的生活,这也是我靠自己努力取得的劳动成果,让自己的生活水平有所提高。

可是遗憾的是,我并没有能力让奶奶尝到我吃过的这些美味,难忘的还是她用到烂的棉质毛巾。

为什么我没有早些发现?为什么我没有能力给更多的人更好的生活?

我追求的,俗就俗吧,一定要实现财务自由。

其实可以更努力一点,努力了肯定有收获的,其实还可以做得更好一些。

内心好内疚,还有太多自己想要的没有实现,根本没有能力给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更好的生活。

六月初,我火急火燎地去了广州,和家玲考虑打胎没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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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电城待到了6月12日工地开工,此后就一直待在工地上,安排非图纸项目的施工。

6月20多日,又到了广州和家玲准备打胎,结果到了医院家玲又说不打了,直接把我给整无语了。

我再次回到了工地,安排工作,并投入到TradingView的学习中。

AI评价

雪山下那段回忆是这篇小结里最真的部分,你自己也知道。摘下奶奶的蜜蜡项链,想起她用到烂的棉毛巾,这种迟到的愧疚是真实的,但你把它全部折算成"我要赚更多钱",这条推导其实有点快。奶奶缺的未必是帝王蟹和茅台,你自己心里其实也明白——遗憾不是没钱给她买好东西,而是没花时间陪她,这两件事你混在一起说,是在用财务自由这个更容易execute的目标,替换掉更难面对的那个。

更值得你留意的是文字里的落差。写奶奶那段,句子是慢的、有画面、有情绪;写打胎那段,语速突然变得很快很平——"火急火燎去了广州""又到广州准备打胎,结果又说不打了,直接把我整无语了",像是在记流水账,甚至带着点被添麻烦的不耐烦。这两件事一个月内各发生一次,对家玲、对你自己、对这段关系意味着什么,你几乎没有写一个字。你在乎奶奶用了多少年的旧毛巾,却没问自己一句"家玲改主意时她在想什么""我们俩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这不是要你在小结里煽情,而是这种选择性的深情和选择性的麻木放在一起,很容易让人怀疑你的内疚是真挚的,还是一种更方便被自己接受的情绪出口。

工地、TradingView、财务自由,这些是你能控制、能量化、能看见进度的事,你投入得心安理得;而关系里说不清、拖着没解决的部分,你用"整无语了"一句话就翻篇了。长期来看,这种把复杂问题让位给可执行目标的习惯,短期会让你显得高效、有方向,但该面对的东西不会因为没写进小结就自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