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拉萨依旧下着大雨,我只能留在房间里,开展信息项目的Claude Code编辑工作。直到中午,雨势停歇,我和辉哥立刻更换酒店,入住八廓街的希岸酒店。安顿好后,我们便出门步行,我心中一直向往着前往冈仁波齐转山,此行也一直在为此做准备。我们先步行至布达拉宫,在广场上拍摄了不少照片留念。

我们一直没有吃午饭,原本打算等张杰抵达后一同就餐。张杰的航班于下午1点55分落地,我原以为他乘坐机场大巴,最多一小时就能抵达布达拉宫旁的民航局下车点,可万万没想到,他直到下午4点才匆匆赶到,我们足足等候了许久。原本计划在附近就近吃饭,当时天空又飘起小雨,看着张杰拖着沉重的大行李箱,我们便直接打车返回希岸酒店。

大昭寺旁的油腻藏餐

在酒店放下行李后,我们再次出门步行,来到大昭寺附近,在大昭寺正门不远处、我此前入住过的酒店背后,找了一家餐厅就餐。我们点了烤羊肉、糌粑、酥油茶和牛肉包子,菜品过于油腻,我和二舅哥都有些吃不下去,且菜品点得过多,最后二舅哥特意加了一份炒面,依旧剩下四个牛肉包子和不少糌粑,完全无法吃完。我本以为自己能适应藏地饮食,没想到半夜开始出现反胃不适的症状。

吃完这顿迟来的午饭,我们沿着八廓街绕行一圈,随后走到旁边的主干道,又前往周边的文玩市场闲逛。市场内人流密集,不少人围拢挑选商品,喧闹的环境看得我头昏脑胀。后续过天桥时,我明显感觉到头晕不适,身体状态愈发不佳。

为转山四处寻装备

我一直想着购置户外装备,为冈仁波齐转山做好充分准备,先是前往路边一家小型户外专卖店,可这家店徒有户外专卖之名,店内根本没有合格、实用的户外装备。随后我导航前往骆驼专卖店,查看了店内的户外服饰,同时仔细查阅了冈仁波齐转山所需的装备标准,发现骆驼品牌的装备仅为入门级别,完全无法满足高海拔转山的需求,便放弃选购。

接着我们又前往凯乐石门店,看中一件外套售价四千多元,我心里盘算,凯乐石一件外套便要四千多,不如选择专业户外品牌始祖鸟,其顶配冲锋衣也不过六千四百元。此时我头晕的症状愈发严重,便不再继续逛街,直接打车返回希岸酒店。

高原反应来袭

回到酒店后,头晕感加剧,我直接躺下休息,完全没有力气开展工作,明显出现了高原反应,脑袋发沉、浑身乏力。之后我饮用了葡萄糖缓解症状,还喝了三瓶酒,一直到晚上十点多,身体才稍微舒缓过来。随后我、二舅哥邵家辉、小小辉与张杰一同出门购买水果,返回酒店后简单吃了晚饭,我和二舅哥点了一份酸菜鱼,搭配两份米饭,三人分着吃完。

吃完饭洗完澡准备休息,却始终难以入眠,一直熬到晚上十二点,又强撑着开展工作,直到凌晨一点才正式休息。

AI评价

高反已经把你放倒了——头晕、乏力、反胃、饭都吃不下——可你还是熬到十二点强撑着开展工作,一点才睡。这一点很值得你自己留意:身体已经在明确报警,你却把它当成需要"克服"的障碍而不是需要"听从"的信号,尤其你后面还计划去冈仁波齐转山,这种高海拔环境下"不舒服也要硬扛"的习惯性反应,其实是风险,不是毅力。

更值得琢磨的是高反当晚喝了三瓶酒来"缓解症状"。这个逻辑经不起推敲——酒精在高原环境下通常是加重反应、加重脱水的因素,而不是缓解剂,你当时可能只是图个当下舒服,但这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式的处理方式,而非真正对症的判断。这一处思路上的漏洞,和你后面认真研究转山装备标准、货比三家的严谨形成了挺大的反差:一边是对装备参数抠得很细(骆驼太入门、凯乐石不如始祖鸟专业),一边是对自己身体状态的处理相当粗糙、随意。

等张杰那段你写得挺克制,没有情绪化地抱怨,只是如实记录了从预估一小时变成实际等了近三小时的落差,这种记录方式挺诚实的,没有替自己的烦躁找借口,也没有掩饰确实等得心里不痛快。整体上,这篇更像是行程流水账加身体状态记录,你对外部事务(装备选购、行程安排)的判断是清醒和讲究的,但对内部信号(身体、休息)的处理相对被动,这个反差在你即将走向更高海拔、更艰苦的转山路线之前,值得多想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