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在想、倘若我們、終究敵不過宿命、

那麽在最後的最後、我會怎麽想、

不論那時、我會想些什麽、

我在這一秒、 只想對你說

“我愛你”

討厭曾經悲傷的迴憶、

若果說這段如今、終究會如大多數人的宿命那樣、成為曾經、

那麽、在宿命成型之前、我會好好珍惜、

討厭誰、敷衍了我扯淡的青春、

而誰、又讓我紙醉金迷、

迷了前世、

醉了今生、

2015年10月7日 23: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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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评价

你把"宿命"当成了一件早已写好的事,先认定结局会是遗憾,再决定现在要珍惜。这个顺序挺典型的青春期心理:与其被动等着失去,不如自己先接受失去,这样疼起来也好像有个说法。但你没意识到,这种"先认输"的姿态本身也是一种逃避——它让你不用真的去面对"我愛你"这句话说出去之后会怎样,只用在心里演练一遍"如果没有结果"的悲伤剧本。

"敷衍了我扯淡的青春"和"讓我紙醉金迷"这两句放在一起,能看出你其实分得清谁是谁——一个让你觉得被辜负,一个让你觉得沉迷,你把两种感受都算在同一段关系或同一段时期的账上,情绪是拧巴的,但这份拧巴很诚实,你没有硬把它捋顺,这点是好的。

末尾补的那句日期,像是你后来又回来看了这篇东西一次。十几岁时把话说得这么满、这么笃定"终究敌不过",多半不是真看透了什么宿命论,而是当时那份感情本身就没底气说出口,于是借"宿命"两个字把没能说的话和没敢要的结果都提前认领了。这不是矫情,是那个年纪常有的一种自我保护,不必现在回头苛责当时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