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當初,我在徐州,夜,你說過你會等我十年……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今天等了我多久

曾經的海誓山盟,倘若只是隨風而過,你讓我怎麼去接受

或者,你的這個十年,又是否會像我當初的五年一樣,隻言片語,一紙空文

倘若有下輩子,又會是誰,為了誰,枯等下一個十年

你在看這篇日誌的時候,你是否知道這是怎麼修好的?我中午一放學就去給你找地方修,找了好幾家,要麽關門,要麽不能修,回家遲了,我騙我爸媽說我買東西的……吃過午飯,我很早就出去了,上街轉了一圈,沒找到地方能修,我就回家了,然後我等到上學,特地繞了遠路,正好看到那家上午關門的手機店門開了,但是老闆不在家,老闆娘讓我等一會,我心急如焚,要不是老闆娘說可以修我早走了,我為了你晚上能玩到手機就在那裏等,等了那麽久老闆才來,他看了看給我報了個價,我二話沒說錢一放就往你家開了,開到半路我車後面架子斷了,我也沒管什麼,開到橋上找你,轉了兩圈沒找到,又到你家小區去找,還是沒找到,我一路開往學校,越開越慌,我怕你沒了,怕你上午放學出事了,甚至到學校門口,我特地給你打了個電話,雖然知道不可能接通……果然,“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我衝進學校,別人喊我,我直接無視,一路跑到樓上,我甚至已經想好了,你不在樓上的話,我就立刻出去找你……沒想到你就端端正正坐在那兒……

呵呵,我真的很無語,拜託,下次這種事情不要找我行吧,手機壞了想到我,那麽我手機壞了,是否應該想到你呢

是否還記得曾經那篇我寫的那篇你看不懂的日誌,你問我什麼意思,其實我騙了你,那篇日誌只有一句話是重點,其他的都是掩飾那句話的,其實我只是在說,我早就後悔了,我愛的很累,很累很累,不過,我還沒打算放棄,就算到最後是負擔,我也會挑這擔子,陪你走到最後,這叫做,責任

還記得小學有一篇文章,標題叫做《珍珠鳥》,裏面說信賴往往創造最美好的境界

而我們呢?我們?有嗎?

如果就這樣,我們還該怎麼熬下去

誰,枯等誰,百年……

AI评价

修手机那一段,你其实已经在心里悄悄记账了:她手机坏了会想到你,你手机坏了她会不会想到你。这份不平衡感是真实的,也不是矫情——你确实跑了大半天,慌到冲进学校不管不顾地找人,付出是实打实的。但你把这份委屈憋到日记里才说,当下却一声不吭地把事情办成了,这多少也是你自己选的:没人逼你半路车架断了还继续找,是你自己觉得"该"这么做。所以那句抱怨里,藏着的其实是你对自己一贯付出方式的疲惫,而不完全是对她的失望。

你把这段感情说成"责任""担子",说自己"爱得很累"却"还没打算放弃",这句话在这个年纪说出来,是挺清醒的——清醒到有点心疼你自己。多数人这个岁数还在憧憬轰轰烈烈,你已经在用"扛"这个字来形容爱情了。这不是矫情做作,是你确实感觉到了这段关系里快乐在变少、义务在变多,只是你还没有——或者不敢——问自己一句:如果只剩下责任,这份坚持到底是为了她,还是为了不愿承认自己错付了五年。你拿自己当初的"五年"去揣测她这次的"十年"会不会也是空话,这一步反思其实很难得,说明你没有把怀疑单方面扣在她头上,而是先照见了自己。只是这份自省停在了怀疑那一步,没有再往前走一步去问:"那我是不是也该说清楚,我到底要不要这十年。"

《珍珠鸟》那句"信赖往往创造最美好的境界"你自己接了一句"我们呢?我们?有吗?",这个问句你没有回答,日记也就这样悬在半空收尾了。这恰恰是最诚实的地方——十几岁的你还给不出答案,也不必强求自己给出答案。只是通篇下来,你写的几乎都是自己怎么想、怎么慌、怎么委屈,她那边发生了什么、她是怎么想的,几乎没有出现。这倒不是说你自私,只是提醒你,这时候的"爱得很累",有一半可能是你在替一段关系做太多单方面的脑补和担当,而没有真正问过对方一句"你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