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夜
Hackers doomed alone 、Hackers doomed loney。黑客注定孤独,黑客注定寂寞
溯 曾经看过好多好多黑客的爱情故事;曾经对那些凄美动人嗤之以鼻;曾经一厢情愿的以为他们会是永远
追溯曾经的曾经,溯甚至以为自己不会谈恋爱
但高二刚开始,迷迷糊糊,溯就坠入了爱河
他们也曾幸福过,互相承诺过天涯海角,至死不渝
可到了高二的最后,他们分手了
一个人,一辈子,不能只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当爱穷途末路,也便是终点
她跟溯说“你能不能抽出一点时间陪陪我”;
她跟溯说,“你能不能对我好点”;
她跟溯说,“你让电脑做你老婆算了”;
她跟溯说,“我们分手吧,不要再相互折磨了”;
她跟溯说:“像你这种人,没人做你老婆,结婚两天不到就被你气死了”;
她跟溯说“这次放过你了,别再这样对别的女人了”。
泪止不住的流,面对电话的另一头,无语凝咽。
溯是一个自卑的孩子,一直被那些傻里傻气的旁人们鄙夷着。
溯的心脏和旁人不同,忽快忽慢,严重干扰到他的正常生活。
溯在三次元的世界里,只会被人家瞧不起,那么多那么多的人,欺负他,辱骂他。
甚至有时候,溯也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
溯喜欢时不时看看他的表。
自从溯戴上了那块机械表,他就告诉自己,哪天表不转了,哪天他也就死了。
溯在某天来到了二次元,很快,他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认识那么多好朋友,斌子昂、璐璐昂、小殷昂、虽然年龄不同,但他们都是那么的关心溯,溯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温暖。
但二次元毕竟是二次元,在三次元里,没有人会知道溯在二次元的辉煌。
与此同时,溯也失去了很多。
其实也就是这样,因为梦,溯、他放弃了太多,爱情啊,亲情啊,友情啊、一无所有,有的只是溯本身。
溯的心情不是很好,他累了,他决定过几天放假去纹身,在胸口上绣个骷髅头,代表他不畏死亡。
溯还想染一头白色的头发,因为他很喜欢白了发黄那种伤怀之美。
哪一天,倘若你们在街上看到一名穿着一身黑色的男人,倘若他有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或许那是溯来了。
溯不知道,这篇日志会有多少人会看,又有多少人能坚持看完。
溯只想告诉大家:如果你是一名黑客,或者立志成为一名黑客,千万不要谈恋爱,千万不要找女朋友。
也许只有痛过了,你们才会懂。
AI评价
你用"溯"这个第三人称称呼自己,把这场分手写得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还配上骷髅纹身、银白头发这些意象。这其实是很多十几岁的人处理疼痛的方式——把自己抽离出来当成故事里的角色,痛就变得可以描述、可以承受了。这不是矫情,是你当时能找到的、让自己撑住的办法。
不过你把她说的那些话都当成了"没人理解你"的证据,可你自己抄下来的原话,其实说得很清楚:"你能不能抽出一点时间陪陪我""别再相互折磨了"——这不是无缘无故的攻击,是一个人在你面前恳求了很久之后才放弃。你把这件具体的、本来还有改的余地的事,升华成了"黑客注定孤独"这样一条谁也无法违抗的定律,这样一来,你就不用去想"我是不是真的可以多分点时间给她",而是可以安心地说这是宿命。这是你当时最大的盲区。
二次元里那些朋友让你感到被接纳,这份温暖是真的,找一个愿意接住你的地方没有错。但你把"三次元"和"二次元"划成了两个对立的世界,一边全是辱骂和轻视,一边全是温暖和意义,这种非黑即白,会让你以后很难再回头去经营那些麻烦、真实但也可能有回报的关系。
你写到心脏忽快忽慢,写到"活不了多久",又把这些和手表停转、死亡连在一起讲成一种美学。十七八岁的人喜欢把绝望说得诗意一点,这可以理解,但如果心脏的问题是真实存在的,它值得你认真去看,而不只是拿来当悲伤造型的一部分。

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