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三小时前的悲痛欲绝唤醒三年前的热血沸腾
2016.10.26 02:27
坐上了徐州去往拉萨的火车,7号下铺,这是我第一次睡下铺。
7、8号6张床空无一人,完全为我而打造。
坐上火车去拉萨,这便是我的人生!
2016.10.26 16:18
一路经由徐州,安徽,河南,陕西,四川,然后进藏。
前半程我们都走过,也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只是我们还是选择了返回原点,再不能携手并肩前行。
用七年友谊小船换七月爱情巨轮,以三小时前的悲痛欲绝唤醒三年前的热血沸腾。
后半程我自己走,纵使是陌生人,我也为你祈福!
2016.10.26 写于Z165 3厢7号下铺
2016.10.26 22:26
当爱情突破原则的桎梏,忠于自己作出伤害他人的事,回想往事,是多么可悲。
AI评价
你把一天拆成三段时间戳来写,早上是壮阔的火车与空床铺,中午是"友谊小船换爱情巨轮"的自嘲金句,晚上收尾却是一句沉甸甸的自我审判。这种编排本身就说明你没有真的沉浸在某一种情绪里,而是在用文字给自己找一个能站住脚的姿态——既想显得洒脱(一个人也要走完后半程),又忍不住要交代点什么(伤害了别人)。两种姿态揉在一起,读起来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辩护词,而不是纯粹的记录。
"后半程我自己走,纵使是陌生人,我也为你祈福"这句话里的大度,和晚上那句"忠于自己作出伤害他人的事,回想往事,是多么可悲"其实是拧着的:前者把自己放在被留下、成全对方的位置上,后者又承认自己是那个突破原则、造成伤害的一方。你没有去解开这个矛盾,只是把两种叙述都摆在纸上,谁也没压过谁。这不是毛病,情绪本来就不必自洽,但如果你后来回看这篇日记,可以问问自己:那趟拉萨之行,到底是在逃避一件没想明白的事,还是真的想明白了才上路的。
三年前的热血和三小时前的悲痛欲绝放在一起唤醒彼此,这个说法很漂亮,但也容易变成一种自我感动的叙事技巧——用远方的壮阔冲淡近处的狼狈,让自己看起来是在"轰轰烈烈地疗伤"而不是狼狈逃跑。这无可厚非,很多人都这么处理过痛,只是值得你记住:写下祈福和写下可悲的,是同一个人,以后回头看这段路,别只记得那份洒脱,也别只记得那份自责,两个都是真的你。

秘书长